來到診療室,張淑梅被關在了外邊。
陸令驍學過一些醫療知識,對於上藥還是會一點點。
當然以前上藥隻是對自己,這還是頭一次伺候一個女人,手上的動作難免有一些粗暴。
他解開了女人手上的紗布。
果然紗布,已經跟血肉融在一起了。
他不知道當初在夜總會的時候。
這女人究竟是報了怎樣的心思,剁了自己的那一隻手指拇。
真的不敢想象。
明明隻要她開口,他就可以…
顏宋雖然很吃痛,但是強忍著,心思漂浮不定,別看著她人現在在這裏,其實她的心思還在搶救室門口。
所以以至於最後陸令驍用刀子,剜開那一層紗布和血肉,融合在一起的血凝塊時,顏宋依舊是是渾然不知。
等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,陸令驍已經清理完畢了。
手上殘留的痛意,讓顏宋咬緊牙關。
空氣一直沉默著,也不是過了多久,陸令驍終於開口問道:“那個孩子,真的是我的兒子嗎?”
什麽?
聞言,顏宋覺得是那樣的可笑。
到現在,他竟然還有臉問出這個問題。
看來他終究還是懷疑呀。
“你覺得呢,他若不是你的孩子,那為什麽跟你長得一模一樣?”顏宋也提出了反問。
都長了一雙大眼睛。
這麽淺顯的事情,還看不出來嗎?
要是看不出來。
倒是有兩種解釋,一是心裏頭不願意承認,二就是眼睛瞎,或者近視。
對於陸令驍,用第一種解釋再合適不過。
上藥到包紮完畢,二人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最後來到搶救室門口,門口上的紅燈至今還亮著。
看著那亮著的紅燈,顏宋心裏直發毛。
這一次有人拐走了小鹿。
她自從出獄以來,便與別人為善,從來也沒有做過什麽毀人不利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