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間,二人對視了良久。
無論是蕭原還是陸令驍,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周身的空氣格外的陰冷,一靠近仿佛都會結冰的那一種。
“蕭原,你膽子倒是越發的大起來了,帶走我妻子,而且還把那個野種給帶走,你究竟還想幹些什麽?”陸令驍終是問了出來。
滿臉的陰氣,許久都展不開笑顏。
“妻子?沒想到陸總也會承認阿宋是你妻子,真的是讓我大吃一驚。”蕭原勾了勾唇,絲毫也不在意。
就憑陸令驍這種人,還不配跟阿宋在一起。
“對了,我還想問一句,陸總口中的妻子,是棋子的棋,還是妻子的妻?”
此話一出,陸令驍猛地一拳頭揮霍到了蕭原臉上。
“我警告你,顏宋的事情,你還是少管為妙,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,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”言盡於此,陸令驍也不多說了,轉身離開了樓梯間。
他們兩人,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。
這份友情不是說毀就毀的。
再怎麽樣,還是得給對方留點顏麵。
回到搶救室門口,陸令驍許是看清了,顏宋不想說話,於是也坐了下來。
一字不發。
這種你不搭理我,我不搭理的氣氛,維持了很久。
直到搶救室終於有了動靜。
張醫生走了出來,一眼便看到了顏宋,歎了口氣走上去。
“顏女士,放心吧,孩子已經沒事了,好像是送醫及時,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,但是從此以後孩子必須要住院治療,直到骨髓移植手術後才可以出院。”
此話一出,顏宋站了起來。
對此,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。
“辛苦醫生了,我知道了,謝謝醫生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孩子一會兒就出來。”
顏宋點了點頭,讓開了道路。
瞧見醫生離去,她這顆心始終是不能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