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飛塵聽著餘若淑的回答,果然又加重了幾分憤怒。
“若淑啊若淑!”
“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,怎麽能丟呢?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於飛塵說道:“既然我的嶽父大人在閉關,那大伯也可以代表。你們餘家全家都同意了,如此一來你餘若淑可不就是我於飛塵女人嗎?”
瑪德!
餘若淑忍不住在心裏罵道。
這些在山上修煉的人,踏馬的都是瘋子嗎?
這都是什麽鬼邏輯!
於飛塵繼續說道:“你我既然有婚姻約束,你就不應該跟其他人亂搞。蘇陽這個狗男人必須死!”
蘇陽!
餘若淑第一時間,也是想到蘇陽!
蘇陽,你到底在哪裏啊?
你怎麽還不出來救我的?
看到餘若淑不說話,於飛塵再次喝道:
“想清楚了沒有,若淑。隻要你跪下來跟我道歉,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!”
“然後我再帶著你,去把蘇陽殺了!”
餘若淑嗬嗬笑道:
“於飛塵,腦XX病的話,正好可以趁著這一次下山,好好看看醫生。”
“我再說一次,你不是我未婚夫!我男人是蘇陽,他一定回來救我的!”
話是這麽說。
但餘若淑是一點底氣也沒有。
畢竟這裏的武者實在是太多了。
單憑她一個玄級中階,這已然是絕境。
螢蟲撼月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剛剛還有些生氣的於飛塵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餘若淑,你這又是何苦呢!”
突然變換了全名。
態度也完全不一樣了!
“你以為我既然能突然出手,會這點調查都沒有做嗎?”
“蘇**本就不在中海市!我先對付你,再去解決他,都完全不是問題!”
一股無力感油然而起。
餘若淑跟蘇陽分別之後,以為給蘇陽添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