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晦氣,碰上你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!哎。”
一道人影氣衝衝離去,連帶著腳步都憤懣不平,正好與溫素素交錯而過。
她聚眸朝屋裏看去,正好和得意洋洋跨著二郎腿的於成對上眼。
男人卻罕見地斂眉收笑,放下了腿。
怪,著實怪。
不過她倒沒搭理於成,也沒多少興趣去探索男人格外反常的原因,她順勢看去,售樓處布置的還算高檔水平,鋪了瓷磚和安排了大吊頂的白熾燈。
一共有六七個工位,其中三男四女,大都是穿了體麵的灰色工裝製服。
她盡量選了一個看起來溫婉和善的女人,詢問:“你好,我想谘詢下租房的事情。”
“好來,女士您貴姓,然後我們租房的每月預算大概是一個什麽區間呢?”
溫素素考慮了番,裝修鋪子至少要三十塊錢起步,至少一個月要回本,還要考慮地理位置離供電局近一些…
“我姓溫,不過每月十塊錢最多了,再多了也租不起,最好能靠近供電局。”
半是調笑地開口,話卻是真的不能再真。
女人聽了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,畢竟如今在城中租個學區房,五十平方米也要七八塊錢左右,她柔和地笑了笑:“好的,溫女士,我看看哈。”
這時候沒有電腦可以查詢戶型,有的隻是想出售或賣房子、出租房子的人提供紙質的戶型圖和相應資料,厚厚一遝資料拿文件夾存起來,查起來著實麻煩。
“您先一坐吧。”
溫素素坐到一旁的長椅上耐心等待,心如止水,可這靜心卻激怒了另一個人的平靜,掀起了狂風驟雨。
掌心狠狠攥緊了木桌裏,幾乎掐出了木屑,於成眼睛淩厲地勾勒出寡薄的弧度。
溫素素怎麽突然這麽有錢了?
一個月單單租金就十塊,他一個月都賺不上二十塊錢的工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