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素素匆匆地去了診所買了點治療結膜炎的藥,如今這樣,周時隻能湊合著先抹抹。
可她回來,卻見氣氛似乎有些尷尬。
周時坐在屋內,手中端了杯熱水,而洪山越,眼睛望著門外,似乎在出神。
兩人坐的倒挺近,身子卻一個朝左,一個朝右,活像兩個兩頭倒的蒲公英。
頭腦發蒙中,溫素素遲疑地把藥膏遞給周時,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聲音低沉,帶了點脆弱的意味: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溫素素下意識看向金玉,金玉擠眉弄眼的,顯然誤會了,推著她往外走:“沒事兒,這有我和山越就夠了,你倆去吧。”
“不是,我!”溫素素擺手,可她卻被周時拉出了門外,衝著金玉不死心地又喊了句:“小玉,別多想,我去去就回。”
金玉探出頭,一派看好戲的模樣:“今天不用回來了,你倆去吧,這兒有我呢。”
得來,百分百誤會了。
溫素素有些無語,看向周時,極勾而翹的鳳目瀲灩,卻悶的和個葫蘆一樣。
“你等我開口嗎?”
她這句語氣屬實不太好,替他擦了擦眼周的藥膏,動作輕柔,卻又加重了語氣:“還不說,這輩子就別和我說了。”
“不。”
周時眼光一閃,瞬間攥住她的掌心,唇部囁嚅:“別生氣,我就是想跟你道歉,因為昨天的事…”
“打住!我真沒怪你。”
溫素素不自然地收回手,看著街道對麵賣大冰棍的,很想買來冰冰自己這棗紅色的臉,“反正你也是關心則亂嘛,我能理解,就,以後別上嘴了。”
他親了兩次,她做了兩次噩夢。
簡直和有毒一樣。
她越說越小聲,周時明白過來,臉色也瞬間爆紅,抿了抿唇:“嗯。”
“對了!”溫素素突然想起來什麽事,連忙起身:“我得去問問賣車票的販子,看看省城通車了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