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哥今晚安排人找素素太著急,犯了心絞痛,方大騎車送他去城裏頭的醫院了。”
溫國安臉色愧疚:“那真太對不起方哥了,哎,素素明天我帶你去看看你方叔。”
方明竟然提前感知危險逃跑了。
真是薄情,到了大難臨頭,就各自飛了。
溫素素毫不意外,她順著溫國安的話不痛不癢地接了幾句,如今看來,讓方明認罪怕是難。
他怕是要逃過一劫了,不過有這個把柄,她倒是沒那麽擔心未來的路了。
“行,既然找不到第二個指證的人,那我就先帶他回去,具體刑罰、拘留、判刑都需要根據法院來,到時候都會通知到你的,小姑娘。”
警察不再耽擱,囑咐了幾句就帶著司機和劉萍開車離去。
眾人紛紛說了些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”,安撫了父女二人,也順勢離去。
周時卻還未走,一直遠遠地站在遠處,像黑夜的矗鍾,守護著鍾愛之物。
看了眼藏回屋裏躲起來的趙秀,溫素素看向溫國安:“爸,還有事我要和你說,你先回屋去,等我。”
“哎。”溫國安回頭看了眼清俊的男人,自己閨女如今大了,也有自己的主意,他不願做惡人,況且小夥子今晚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裏,真心在乎閨女。
“爸先回屋去洗把臉冷靜下,你們聊。”
四下無人,唯有兩道身影停留,影子交融在了一起,猶如混沌天地初開。
周時凜凜眉眼化成溫柔山川,可眼圈,卻罕見地紅了,像雪地紅梅的明顯。
“你…哭了?”
溫素素有些不敢信眼前所見,周時這麽個硬挺堅毅的軍人,連腿傷治療都不哭的人,如今為了自己…
她努力裝無所謂:“好啦,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!你,唔———”
唇被炙熱的柔軟死死堵住,甚至帶了些發泄的意味咬了咬她的唇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