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素素順著謝秀所指的話念了出來，台上的男老師麵色也由陰霽轉晴。
他點了點頭，點點手：“行了不錯，坐下吧。”
方嬌嬌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，又緩慢回過身去。
這道題雖然不是太難，但一個不上學、又是第一天來輔導班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精準地捕捉到正確答案。
不會家裏有錢，還補著私課吧？
心裏懷了幾分忌憚，方嬌嬌直到下課也沒再嘲笑她了。
下課後，謝賢的轎車停在樓下，遠射的車燈猶如黃色長柱。
溫素素跟在謝秀身後，為了報恩，她默默地護送著少年上車。
神奇的是，謝秀雖然啞，但心思敏銳，大概是知道她在身後，臨上車時默默看了她一眼，點頭示意。
謝賢探出半個腦袋：“一起？”
溫素素搖頭：“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“那好，注意安全啊。”謝賢吩咐司機開車，利落地拐彎後沒了車影。
溫素素步行走到了拐角處，長長的路燈投射下昏暗的光影，很好地勾勒出路邊一副相擁的剪影畫。
要說世界有多小。
溫素素竟然目睹了方嬌嬌和於成相擁親吻的畫麵，二人難舍難分的，就像是縫了粘合劑一樣。
於成變化頗大，大概是抹了頭油，頭發光滑地緊緊貼在頭皮上，穿了身蠻板正的衣服，狹長的眼睛看似“脈脈含情”，但遮不住算計的詭光。
不是，這怎麽勾搭上的？
溫素素收回目光，她倒不得不感慨於成這小白臉的氣質，倒是勾搭女同誌有一套。
眼下拋卻了趙秀，她能善罷甘休？
方嬌嬌窩在於成懷裏，心上人的懷抱果然溫暖無比，她忍不住傾吐心思：“我們輔導班新來了個女學生，長得和妖怪一樣，不過挺有錢的，和謝家有關係，不知道啥來頭，我可真討厭她。”
“是嗎？肯定沒我們嬌嬌好看。”於成若有所思，和謝家有關係？那應該比方嬌嬌更有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