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陸家傭人保鏢全都給嚇壞了,連忙轉而去攙扶陸雅雅。
但他們才剛觸碰到陸雅雅,陸雅雅整個就像是被摁下了什麽開關一樣,大聲尖叫。
“好痛!好痛!”
渾身上下,就像是被無數的針紮一樣。
他們越是觸碰,那針就紮得越疼,紮得越深。
“好痛!好痛!”
陸之宴就在這時走了進來,他第一時間去看安暖,見安暖並沒有任何的異樣,這才將目光落到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叫痛的陸雅雅。
“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趕緊把她攙扶起來。”
傭人保鏢剛要動手,安暖出聲阻止道。
“我勸你們還是別碰她好!你們現在越碰她,她渾身上下就越疼!雖然不至於要人命,但會疼得很難受。”
陸之宴不解的看向安暖,安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被陸雅雅踩踏變得有些落敗的花叢。
“那個應該是熱帶雨林裏一種非常特別的花,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叫翠蘭。但別看這花開得這麽鮮豔、漂亮,它的尖刺是有毒的,一種神經毒素,中毒的人就會像她一樣,全身疼痛,觸碰不得。而且,在情緒越是激動,血液流動得更快,毒素也就流竄得更快。”
剛走進來的陸老爺子正好聽到安暖的這一番話,他轉頭看向專門負責養溫室裏的花草的花農。
花農點了點頭,“這位小姐說得很對,確實如此。”
陸老爺子聞言,眉頭緊蹙。
“溫室裏,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毒花?”
即便毒不死人,卻也會痛得人求生不能、求死不能。
光看陸雅雅臉上那猙獰的表情,就知道她現在有多麽的痛苦了。
“這……”
花農遲疑了,看了陸雅雅好一會兒,才開口說道。
“是大小姐說覺得翠蘭很漂亮,托了一位朋友特意從非洲那邊運送過來的。一開始我並不認識翠蘭,也是經過調查之後才知道這翠蘭竟然是有毒的。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大小姐,但大小姐依舊堅持要把這翠蘭種植在溫室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