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阿姨說得一臉情真意切,安暖卻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。
她轉頭看了唐詩琪一眼,而後又轉頭看向馮阿姨,“你又怎麽知道是你兒子做的?”
不知為何,一對上安暖的眼睛,馮阿姨就總有種好似被安暖看透她內心深處的想法,好似能夠看透她正在撒謊一般,讓她不敢直視。
馮阿姨低頭,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。
“我本來也不知道,昨晚回去後,無意中聽到那臭小子打電話,跟電話裏說他手裏頭還有更猛的料,隻要對方給的錢更多,他就把材料賣給他們。再細聽之下,我才發現那臭小子說的竟然是大小姐的事情。後來在我的逼問之下,我這才知道那小子做的一切。”
馮阿姨淚流滿麵的抬頭,伸手抓住唐政的衣服。
“先生,對不起!真的很對不起,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小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唐政看到馮阿姨這模樣,心裏頭也是萬分感慨。
馮阿姨的兒子,他也曾經見過兩三次,每次見麵都讓他對那小子的印象越降越低。
二十幾歲,快三十歲的大小夥,整日裏無所事事,不上班、也不學習,天天就隻記得吃喝玩樂、伸手要錢。
完全沒有想過他們一家人的生計,全都由馮阿姨一個人扛著。
之前唐政有些看不下去,特意給馮阿姨的兒子安排了一份工作,結果那小子犯錯差點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。
馮阿姨不好意思,用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作為賠償,沒敢再求唐政收留、安排工作。
這之後怎麽樣了,唐政也就不知道了。
結果沒想到,那小子竟然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
如今馮阿姨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唐政反而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馮阿姨。
“馮阿姨,你先起來,起來再說。”
馮阿姨在唐家工作了快十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看到她這模樣,唐政終究還是於心難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