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瞬間便老了十幾二十歲的林父,安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最後千言萬語幻化成了兩個字。
“節哀!”
林父什麽都沒有說,隻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。
安暖看了林雲蘭一眼,轉身離開警局。
走出大門口的那一刻,她才覺得整個人、整顆心都沒有那麽的壓抑。
“去哪兒?我送你。”
身旁突然傳來的問話,將原本還沉浸在林家這一悲慘劇情故事的安暖給嚇了一跳。
轉頭看到是陸之宴,安暖這才想起來是這人抓住的林建峰,並跟著一起來了警察局,隻是因為陸之宴整個過程都十分的安靜,以至於她完全忘記了這人的存在。
陸之宴好似沒有察覺到安暖的情緒起伏,徑直的朝著車子走了過去,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轉頭看向安暖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車就好。”
安暖沒有一絲猶豫的拒絕了陸之宴的好意,隨即便走到馬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。
陸之宴眉頭微蹙,關上副駕駛的車門,轉而上了車。
看著已經啟動走遠了的計程車,不知怎麽的便想起了在昏暗的巷子裏遭遇林建峰攻擊的畫麵。
他下意識的便啟動著車子,追上了計程車。
待看到安暖竟然又回到了那個巷子裏,陸之宴眉頭緊蹙得更深了。
而當他看到安暖走進巷子深處,一個讓他熟悉但卻破敗的院落,更是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。
“她為什麽來這裏?她到底想幹什麽?”陸之宴低聲喃喃自語。
等跟著安暖走進院落裏,一些零星細碎的畫麵,突然如同卡頓了的電影一樣浮現在陸之宴的腦海裏。
“哈哈!媽媽,快來,快來啊!”
……
“賤女人!就這麽的缺男人?非得要搶走別人的老公?就你這樣的人,怎麽還活著不去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