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虎子眼皮動了動,慢慢地醒了過來。
“爹……我餓了,有吃得沒?”
虎子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爹,小臉皺了皺,本能地想吃東西。
“有有有,鍋裏有粥,爹給你熱去。”
秀芸站到了屋角,偷偷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,散去了緊張的情緒。
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用針,幸虧得益於方秀芸的女紅功底,施針的手很穩,她還一直擔心手腕子使不上力氣,撚針時手發抖就丟人了。
那邊高掌櫃還在追問她莫須有的師父的事情,語氣神態皆十分急切。
“方姑娘,可否告知令師名諱,今日觀你針法,深受觸動,想必是名師傳授,在下十分想拜見。”
高掌櫃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秀芸,躬身向秀芸行了個禮。
秀芸趕緊讓開,語氣無奈。
“高掌櫃你這是作什麽,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叫什麽,師父不肯說,也不讓問,且我和師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。”
“那可真是遺憾,如此高人不得相見,真是可惜。”
“切……還不知道是哪來的鈴醫呢,學了一招半式就想充高人。”
一旁抱著藥箱的福生酸溜溜的嘟囔著,他雖然看不出秀芸的針法的精妙,卻總覺得自家老爺對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太客氣了。
“出去,到屋外待著去,再多嘴回去叫你好看。”
福生的碎碎念讓高掌櫃聽了個正著,揚手一指屋外,厲聲將他趕了出去。
方爺爺見狀,在屋裏他也幫不上忙,索性跟著福生去了屋外。
“芸丫兒,我出去陪著福生小師傅,他麵生,別走丟了。”
高掌櫃歎了一口氣,語氣抱歉,“方姑娘,是在下教徒無方,福生的話多有得罪,是我這個做師父的沒有教好,我給您賠罪。”
高掌櫃也不顧一邊還有虎子娘倆看著,雙手抱拳躬身一個大禮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