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後,秀芸將要跟著去靖安縣的消息說了。
方爺爺又是一臉擔心,“芸丫兒,怎的又要去?這一回高掌櫃可還同行?”
“應是不同行吧,我還沒來得及跟高叔說一聲。”
“那不行,不行不行,你一個小姑娘如何能獨自出遠門?”
旁邊環兒不樂意了,“老爺,還有我呢,我會陪著小姐的。”
方爺爺不同意,“不是說快治好了嗎?那為何還要……”
“爺爺,還有幾日需要治療,我不想半途而廢了。”
秀芸輕描淡寫的樣子,讓虎子爹娘心生敬佩,“秀芸姑娘果然不同於人,這般盡責,真是不容易。”
秀芸心裏在哭,你們不明白的,診金對她來說,很重要!
這幾個月,虎子一家也有了極大的變化。
虎子娘的繡活兒有了新意,不再隻繡帕子,偶爾繡個荷包,用的也是秀芸閑暇時畫的花樣。
她仍然隻拿其中一小部分的收入,隻是那一小部分,已經讓他們全家很感激了。
比起在蕭山村時,生活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改善,完全以秀芸家仆自居,秀芸怎麽勸說都不管用。
秀芸無奈,隻得聽之任之,不過她又發現一個閃光點,那就是虎子爹。
虎子爹來到竹鎮之後,吃苦耐勞,家中所有的重活累活全都包了,閑暇之餘,會做一些木工活貼補家用。
秀芸有一次也是無心,想念起前世家裏的搖椅,想念躺在上麵曬太陽的愜意。
虎子爹好奇就多問了幾句,秀芸細細地描述給他聽,結果過了些日子,他就真的做出一把搖椅來。
跟這個時代的躺椅不一樣,弧度圓潤貼附得秀芸都想哭了,撲在上麵連吃飯的時間到了都不肯下來。
總之,如今有虎子爹娘陪著爺爺,秀芸是一點兒不擔心。
好生勸慰了爺爺,秀芸和環兒備好了包袱等著明日啟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