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芸看著嚴承運,在等著他的回答。
上一次跟劉玉霖碰見的時候,偶爾聽他說過靖安縣的一些事情,身為縣令,有時候也有控製不了的事情。
如果有這個意思就太好了,如果沒有……
秀芸雖然覺得可惜,但再找別的機會也不是不行。
秀芸很明白自己的缺點,一是他俗氣愛財,一是小氣記仇,她還挺引以為傲的。
嚴承運隻考慮了一會兒,便斟酌著開口,“秀芸姑娘這個恩情我記下了,我也會,盡量讓姑娘滿意的。”
秀芸眯起眼睛,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,她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。
既然決定了,秀芸便答應去林家一趟。
高行文生怕她吃虧非要跟著,連強水都找了個借口隨行。
秀芸心裏感激,一行人來到林家,林老爺早就等著了。
那林夫人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,看見了秀芸,眼睛裏閃動出憤怒,卻又不敢說什麽。
“秀芸姑娘,這件事是犬子不對,老夫定會好好教訓他,隻是還請姑娘大人有大量,饒過他這一次吧。”
林老爺的臉色也極為不好,想到自己的生意開始被官府控製,林家遭遇了極大的損失他還要陪著笑臉,林老爺的心就一陣陣**。
秀芸也沒什麽好臉色。
“林老爺不用說這些,我既然答應了嚴大人,就不會失言,不過我卻並沒有原諒林公子,等到他治好了,我一樣會追究到底的。”
“嗬嗬嗬,姑娘裏麵請。”
林老爺臉都黑透了,若不是林儒已經十分淒慘,他絕對是不會放過他的,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!
去了內屋,開了窗戶通風,又燃了不少熏香,那股味道仍舊令人皺眉惡心。
秀芸更是從懷裏拿出一方帕子,毫不掩飾地係在臉上將口鼻捂住,絲毫不在意林家人的臉色。
那林夫人見了林儒的慘樣又哀戚地哭起來,言語裏夾槍帶棒,想要為她兒子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