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請秀芸坐下,滿臉笑意地看著她,對著丫頭揮了揮手,那托盤立刻放到了秀芸的麵前。
“這是姑娘的診金,還望姑娘笑納。”
一定一定。
秀芸笑得溫良,看著數目還不少,心裏對袁家的印象稍稍加分,反正她沒原則嘛。
袁月琴整理好衣著從內屋出來,袁夫人有些擔心地拉著她的手,“方姑娘,我女兒的身子,可真有那麽嚴重?”
“袁夫人怕是也給令千金請過不少大夫,同樣的話,您也應該聽得多了。”
秀芸淡淡笑起來,“我也不敢保證,隻不過,我會盡力而為。”
她又囑咐了一些袁月琴需要注意的事項,說了兩日後再來,便起身離開。
袁夫人笑著目送她離開,等看不見秀芸的背影之後,臉上的笑容立刻落下。
“琴兒,你覺得如何?”
袁月琴才吃了兩日的藥,並沒有太大的感覺,隻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似乎覺得身子輕盈了一些。
“娘,她是王大人舉薦的,想來應是真有些本事,並且那些藥丸,我讓人找大夫瞧了,並看不出是什麽方子,可是辨別出來的藥材都說是對症的。”
袁月琴先前吃過不少藥調理,都成效頗微,可是方秀芸給她的藥丸,卻是讓王柄林都很感興趣。
袁月琴又想起回春堂與她症狀相仿的女子,心裏不由地更有了信心,神色也好了一些。
袁夫人微微點頭,不管她方秀芸性情再如何,能治得了琴兒,她願意好言相向。
“方姑娘說你不可再脾性焦躁,你且記住了,琴兒,你得要順利嫁人才好,為娘才能放下心來。”
袁月琴默默點了點頭。
……
袁月琴的療程要長一些,接下來的兩個月,秀芸先是每隔一日去一次,之後隔兩日,再隔五日。
兩個月過後,袁月琴的月事變得有規律,也趨於正常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