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來在忽然之間就想起了那些關於程容簡的傳聞來,他對上了程容簡的視線,極淡的笑笑,聲音沉沉的說:“如果二爺真那麽認為,就不會見我了。”
非但不會見他,那兩人,恐怕也早已經被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了。
程容簡沒說話兒,手指那麽有一下沒一下的木桌上敲著。過了會兒,嘴角勾起淡淡的譏嘲,那麽一字一頓的說:“我見周警官,是因為那兩人,在我手裏沒用。”
周來的心裏一驚,他來這兒不到半年,一直都是隱匿著的,程容簡竟然那麽快就把他的底細摸清楚了。
他的臉上半點兒也沒表現出來,淡淡的笑笑,說:“二爺果然如傳聞中一般。”微微的頓了頓,他看向了程容簡,說:“不管那兩人對二爺來說是否有用,我剛才說的話,都算數。”
程容簡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,漫不經心的說:“送客。”
“請。”阿凱退到了一邊。
周來撿起了被丟在桌上的槍,微微對著程容簡頷首,這才走了出去。
書房的門很快就被關上,程容簡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上敲著。
他是沒想到姓周的會那麽明目張膽的上門來的。他的手指落在了眉心處,想起了那天早上過來的程大來。過了會兒,對著守在外邊的阿北說:“叫阿南過來。”
他的語氣裏冷得沒有一點兒溫度。
阿南很快就過來,他一貫的麵無表情。但任誰都能察覺得到氣氛的凝重。
程容簡臉上的表情淡得很,看也沒去看阿南,就淡淡的問道:“你怎麽看?”
他是準備了大禮送給他們的,原本是打算好好兒的折折他們的銳氣的,沒想到姓周的倒是挺聰明的,沒有上當。
“任憑二爺吩咐。”阿南的眼裏閃過了一抹狠戾來,語氣沉沉的。
程容簡點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