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說,這裏邊兒還是有貓膩的。不過人敢這麽安排,肯定是查不到什麽的。除非那人主動的開口吐出來。
江光光這下就沒再吭聲了,想起房間裏的程容簡來,忽然就有疼痛傳入了神經之中。
站了那麽會兒,她才開口問:“這裏的人,都是二爺的嗎?”
這次的事兒,還不知道和陸孜柇有沒有關係。是得防著陸孜柇的,一旦插進了他的人,程容簡的安全就保證不了了。
阿凱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,點點頭,說:“是的。”
江光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,對阿凱說:“你去忙吧。我在外麵走走。”
阿凱也不多說什麽,去忙去了。江光光並沒有走遠,走出了大廳,就在石階上坐了下來。問人要了煙,點了就抽了起來。
她是有那麽長一段時間沒有那麽光明正大的抽過煙了,一支煙抽完,她的神經微微的舒緩了一些。然後又點燃了第二支。
她就想起了一個人來,苟三。那人是以賣小情報為生的,從他手頭出來的情報,十之八九都是真的。
她當初得知的時候,也是去找過他的。隻不過她的事兒特殊,她並不知道當初是怎麽樣的情形。根本就無從問起,隻問了那段時間,有沒有悄無聲息的消失的人。
苟三的心思是縝密的,當時就問她是不是要找人。她並沒有去回答。她找他的時候已是來這兒的第四年了,她不回答他也沒有追問,隻說已經過去很久了,一時無從查起。
他隻能是打聽打聽看。她是付了他一筆錢的,但後來,卻是沒有任何音訊。也不知道是沒查到還是其他的什麽。
她是知道的,苟三雖然是賣情報的,但也是分涉及的人和事的,牽扯稍微寬一點兒,他就算知道,他也是不敢摻和的。
他是聰明人,雖然賣的是底層的一些小情報。但大事,他也未必是不知道的。隻是他是聰明人,從不涉及那些事,才那麽一直平平穩穩的在這兒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