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新這個厚臉皮想來不知道什麽是羞恥的,笑嘻嘻的過去勾肩搭背說了幾句走了回來。
“走吧,這裏的事情交給他們就行了,我們可以撤退了。”
聶風最後看了眼那具擔架上的屍體,已經裝進了裹屍袋裏,拉鏈拉上的瞬間,隔絕了他的視線。
他努力的甩了甩頭,將心中的不快拋之腦後,招呼了歐震霆一聲,向門外走去。
“我還要去廣州分部述職,你們要不要跟我去見識見識?”華新回頭對他倆說道。
聶鳳和歐震霆不約而同的拚命搖頭,跟這個缺心眼的貨色多待一分鍾也是危險,還是早點分開的好。
“不願意那就算了,這裏的美食很讚的,不來真可惜,”華新遺憾地說道。
他對聶風說道,“你對我們的幫助我會記錄在你的檔案裏的,不過你放心,是絕密級別的檔案,就算是我,再想調閱也是要經過重重審批的。”
“至於你……,”華新看了眼歐震霆,卻沒有再說什麽,搖搖晃晃地走遠了。
“他什麽意思?”聶風看著華新消失在遠處的背影問道。
歐震霆搖了搖頭,看樣子華新是看過自己的檔案了,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,就讓它消失在時間的長河裏就好。
“走吧,去買票吧,我記得下午有一班回彭城的航班,希望還有票,不然就要等到明天了,能早點回去當然是最好。”
雖然兩人對飛機還有點陰影,不過為了早點趕回去,隻有坐飛機才是最快的。
終於趕在晚飯前,兩人踏上了彭城的地麵,這幾天的經曆還真是一波三折,出去繞一圈幾乎破產的聶風又有了千萬資產,還不算本該屬於蔣立鶴的那張支票。
這筆錢聶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還給姓蔣的,人家都花錢買凶喊打喊殺了,他才沒那麽好心,還傻乎乎的給蔣立鶴把錢送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