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哪裏”,琉璃幹笑了兩聲,忽然想起什麽,道:“對於無緣無故湊過來的登徒子,自是要毫不留情,下手狠揍。”
趙明煦挑了挑眉:“二娘這話,似是意有所指?”
琉璃不置可否,她就是忽然想到了在男人家裏養傷的那次,在涼亭裏某人出乎意料的舉動,才說了這句話的。
沒想到對方說完話卻倏的湊近,溫熱的氣息直撲過來:“可什麽樣才算登徒子,不如二娘與我說個明白……”
琉璃趕緊往後縮,此時她手裏可沒有什麽壇子罐子的了,不過就算有,她也不敢往這人頭上砸。
一時間,屋子裏的氣氛都變得曖昧了幾分。
“你你你,你離我遠一些。”琉璃撐起手臂,推拒著男人的胸膛。
本以為這人又要做什麽,誰想一推之下,男人竟然順勢退了回去。
趙明煦的視線無意間閃過她緋紅的脖頸,哈哈笑了:“行了,不逗你了,咱們說正事吧。”
“哦,哦,對,說正事,趕緊說正事。”琉璃裝作若無其事的正了正身子,偷偷吐出一口濁氣,開始說起腳店的事。
鹵煮的試驗效果有目共睹,琉璃相信對方也早已調查過了,還是簡單說了下:“錢氏的腳店生意漲了一大截,但凡路過的,無不選擇去那裏下榻落腳,而所點吃食正是鹵煮配餅子,光這一樣,就占他們腳店整月收入的六成。”
果然,男人點了點頭:“鹵煮的成效,我已了解。”
“那麽,二公子的人手如何了?”琉璃問。
“選好的人手有十數個,隻不過他們離著興坪不算近,二娘打算先期開幾家?”,趙明煦問。
“三家。”琉璃早已想好了,第一次先開三家,等到這三家做起來了,再往多裏開。
“也好”,趙明煦又是一點頭,“開在何處,想必你也早有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