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宅。
“公子,蘇大人那邊回信兒了,已在城外選了兩處地方,寬敞隱蔽,可做校場。”阿策手中呈上著一份羊皮地圖。
趙明煦接過仔細端詳片刻,點了點頭,又問:“謝春那邊如何?”
“自從宋小娘子弄出東坡肉後,飛鴻居的利潤上升了不少,現下夠用。”阿策道。
“眼下暫且夠用,往後隻怕還是不足”,趙明煦心道,他指了指羊皮地圖上的兩點,對阿策道:“盡快去做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策應聲,接著道:“京裏旨意下來了,命您不日啟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趙明煦淡淡應了聲,一年到頭,他這個清郡王也要露露臉了:“還有別的消息嗎?”
趙明煦雖人在鄉野,安插在京中的暗衛卻也時常傳消息回來,方便他監視京中動靜。
他隻是慣常一問,阿策麵上卻顯出為難的神色。
“說。”趙明煦簡單命令道。
“是……是王妃”,阿策艱難開口,“王妃有孕了。”
阿策話音剛落,趙明煦已握緊了手中羊皮卷,手背青筋暴起,阿策以為他會發火,畢竟這種事情,是個男人都忍不了。
須臾,卻見他漸漸平靜了下來:“多久?”
“一月有餘。”
“嗬~”趙明煦發出一聲諷刺的低嗬,“我這好皇兄,還真是幫我好好照顧了家人呢。”
阿策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。
趙明煦自正月出京便一直呆在這裏,王妃卻有了一個月的身孕,想也知道不是他的。
要說這“奸夫”是誰?阿策也不難猜出,據暗衛回報,王妃經常出入宮苑,還被皇後留下過夜,這其中的彎彎繞,大家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公子,莫要為這種女人生氣。”阿策還是勸了一句。
“我有什麽好生氣的”,趙明煦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她自小傾慕皇兄,嫁給我不過是先帝的命令難為,如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