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一這日,周小樹回來了。兩個多月未見,琉璃覺著他長高了,也更成熟了。
“哥哥!”小草顧不得旁人,飛撲著就奔進周小樹懷裏了。
周小樹也張開手臂,將妹子整個抱了起來:“小草也長高些了。”
周小草此刻才真正像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娃娃,撲在哥哥懷中,哇哇的叫著,不知是哭還是笑。
周小樹又衝琉璃他們打招呼:“二娘,琥子,珊瑚妹妹。”
“可算是回來了,”琉璃也開心,“快進屋吧,外頭冷。”
幾人一並進了屋,周小樹迫不及待的開始說他這兩個月的經曆。
“頭一家腳店開起來也是波波折折的,幸而付叔是當地人,人麵廣,二娘又給了足足的銀子,這才順利建了起來。承遠縣的腳店正式開起來之後,我跟著賣了兩天,就又去了鄭武縣,因著有了先前的經驗,這回少走了不少彎路,腳店很順利的便開起來了。”周小樹侃侃而談,不知是不是在外頭獨擋一麵了兩個多月,周小樹變得善談了許多。
“最後去的青貴縣,那裏可真是民風彪悍,若不是段叔在當地根深蒂固,又有一大家子叔伯兄弟在,還真有些說不準。”周小樹回憶起當時的經曆,頗有一番唏噓。
“可是遇到麻煩了?”琉璃關切道,每次周小樹托人送回消息,都說一切順利,琉璃沒想到他是報喜不報憂的。
“要說麻煩也算不上”,周小樹道,“隻是那地方離咱們這裏遠,說話的口音十分不同,我剛到的時候,除了段叔之外,根本聽不懂其餘人說話,有一回差點同當地的一個木材商打起來,幸而有驚無險,順利建成了。”
琉璃也是大呼一口氣,道是幸好。
“對了,這是餘下的銀錢。”周小樹掏出一個用的又舊又髒的荷包,上頭的繡線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裏麵是一些散碎銀子:“統共還剩下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