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再開三家,來自三個地方的人很快到了,全部協商妥當之後,由周小樹帶著這三人分別前往已開起來的三家腳店實地學習考察,結束後,再分別返回各自家鄉開展腳店。
在離開考察之前,當然需要簽署契書,不識字的一般就按上手印,琉璃自詡也是讀過書的人了,大筆一回揮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契書是趙明煦依照上回的樣子寫的,琉璃這名字一簽上,頓時與趙明煦那工整的蠅頭小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簡直同上回寫口紅名稱時一樣,男人的字依舊端方漂亮,琉璃的字依舊似狗爬。
“你這字……”趙明煦擰眉端詳著契書,忍不住道:“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。”
琉璃:……
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分辨一二,弱弱開口:“這些日子忙著,沒顧得上練,再說琥子進了縣學後,也沒人教我寫字了。”
縣學每半月才一日休沐,的確是抽不出功夫再教琉璃了。
趙明煦默然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麽,終是沒有開口。
周小樹離開之後,琉璃徹底回了大灣村的家,本以為說親的人都去了珍珠那,她在家裏眼不見心不煩,沒想竟還有鍥而不舍的來找她的。
這日午後,琉璃尋了個陰涼地方,擺上桌子,鋪了紙,研了墨,又拿出趙明煦先前寫過的那張“國色天香,春華秋實”的紙,準備照著練字。
她想著男人當時握著她手的感覺,按照那字的比劃,一筆一筆的摹寫,隻是不知是握筆姿勢不對還是手腕沒有力氣的緣故,總感覺懸著的腕子抖抖嗖嗖的,是以橫不平豎不直,而且總也寫不小。
正一遍遍練的起勁,忽的煞煞衝著大門汪汪汪叫了起來。
煞煞如今已長成威風凜凜的大狗了,作為一個看家護院的好狗,也是十分稱職,一有生人來,它便汪汪的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