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跟著趙明煦到了前廳,一路無話,她卻總覺得男人剛才的表現反常,八成是聽見了她們姊妹間的對話。
可是想想那對話內容,琉璃又實在沒有勇氣追問,萬一某人承認了,那她估計要害羞死,所以,還是難得糊塗吧。
趙明煦也沒再提剛剛的事情,隻是被那兩個大膽狂徒惹火的心情難得的恢複了晴朗,甚至還有一絲絲愉悅。
他將阿策查出來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同琉璃說了,末了問道:“這二人如今都在府中關著,你想如何處置他們?”
“我?”琉璃氣憤於王春旺的所作所為,然而若說怎麽處置,他倒還真一時半刻想不出來。
“不然直接送官府吧。”受前世思想影響,琉璃能想到的也隻是讓壞人得到律法的製裁,私刑什麽的,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。
“送官府?”雖然縣太爺蘇潤是他的人,有自己的授意,這兩人一定輕判不了,可若是此事被上京的那位察覺,怕就能順藤摸瓜,推斷出蘇潤是他的人了,到時就麻煩了。
而且一旦事情鬧到官府,難保不會牽扯出琉璃的清白名聲。
“不行嗎?”琉璃不太懂古代的律法。
“雖然此法可行,不過,”趙明煦實際分析了一下,“若是將這二人送到官府,必然牽扯出你來,雖然這二人陰謀並未得逞,難保不會傳出閑言碎語,到時候恐對你的清譽有損”
趙明煦接著道:“且其中一人被你刺傷,按照律法,怕是你也有問罪的風險”
“這樣啊。”懲治壞人是一回事,但若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了,琉璃訕訕道:“那還是不要送官府了吧。”
想想那個被自己刺傷的人,受人指使,不但沒有得逞,還身受重傷,差點沒了性命,也算得了教訓,便道:“那個跟蹤我的,不算罪大惡極,且他也被我刺了一刀,等人醒了就放了吧。”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當然,還是得警告一番,讓他日後好好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