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借著這股衝動,琉璃直接去了趙宅,她怕晚了,自己又不敢去問那人了。
趙明煦聽下人回報說琉璃來了,微怔了一下,這丫頭自上回離開後,已有月餘未見,他能感覺的出來,她貌似在躲著自己。
“我有事情要問你。”甫一見到來人,琉璃便急慌慌的開口。
男人挑了挑眉,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“那個……”話到嘴邊,琉璃忽然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了,“你最近過的好嗎?”
“你要問的便是這個?”男人似有些無語,不過還是誠實道:“無恙。”
琉璃:……
她要問的當然不是這個,可不知道怎麽回事,話到嘴邊,卻又沒有勇氣說出口了。
琉璃有一種感覺,這話或許是一個利器,一旦攤開了說出來了,朦朧在兩人間的窗戶紙,便要被捅破了,琉璃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準備好,直麵這背後的真實。
“我……忽然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琉璃真不知道該歎自己衝動還是慫撂下這句話,便要腳底抹油。
“站住。”男人適時出聲,阻住了琉璃離開的腳步。
趙明煦一步一步,踱到琉璃身邊,緩緩開口:“你這些日子在躲我,為什麽?”
“我沒有啊”琉璃下意識反駁,看到男人不知可否的眼神,又狀似無意的解釋:“隻是家裏頭長姐突然有事情,叫我過去,便多住了些日子。”
“突然有事?”趙明煦眯了眯眼睛,“所以在去之前還要先帶上煞煞?”
琉璃:……
看到小丫頭窘迫的樣子,趙明煦忽的心軟了,自己這敏感的身份,不知生死的未來,真的要把她拖下水嗎?
她本該在這山水田園間快活的活著,若是遂了自己的心意,她遲早會被拖進那權力爭奪的漩渦之中,這真的是自己想看到的嗎?
罷了,趙明煦歎了口氣,何苦又要害別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