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們一共也沒賣出去幾串”琥子苦著臉道。
琉璃分別揉了揉兩個小家夥的頭:“沒關係,這次沒賣完,還有下回呢,再說了,我們還可以回村子接著賣呀,反正這時節也不會化掉壞掉。”
見兩個小家夥還是沒精打采,收了攤,琉璃索性帶著兩人在集市上逛了一圈,還給珊瑚買了把木梳,給琥子買了把木頭小劍,自個手裏拎著一條不大不小的魚。
“今晚咱們喝魚湯!”琉璃豪氣的一揮手,仿佛生意慘淡的一天真對她半點影響都沒有。
其實心裏卻在苦笑,錢沒賺到幾個,倒是花出去了不少,還是得想個法子才行。
入夜,琉璃躺在被窩裏,翻來覆去的想前世的營銷手段,什麽明星代言、打廣告之類,以她目前的情況,都不十分現實。
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可能是日有所思的緣故,這一晚她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宿的夢,夢裏一會在古代賣糖葫蘆,一會兒又是現代,滿大街小巷的都是舉著大稻草棒子賣冰糖葫蘆的人,大街小巷還放著歌,正是那首耳熟能詳的《冰糖葫蘆》……
第二天起來頭有點暈,回想自個亂七八糟的夢,忽的靈機一動,琉璃麻溜的起了床,跟弟妹交代一聲,便往村裏陳木匠家去了。
她是想要做一個和前世小販賣冰糖葫蘆時拿著的草木紮成的棒子,可以將糖葫蘆一串串紮在上頭,不隻拿著方便,更是能起到一個展示的作用,也就相當於變相廣告了。
這陳木匠手藝不錯,祖上和琉璃的娘親家裏還有點拐著彎的親,琉璃喚他舅老爺,雖早已出了五福,算不上什麽正經親戚,但到底多了一層關係。
寒暄兩句後琉璃說明了自己的來意,並詳細描述了一番草紮的樣子:“裏頭是跟木頭棒子,頂上的部分用稻草裹厚厚的一層,再橫著綁緊實了便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