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原是做腳店生意的,上回吃了你的粘豆包,味道好又扛餓,比之白麵做的饅頭包子還更實惠些,便想學來這方子,自己做了粘豆包賣給過路的行商旅客。”婦人解釋道。
原來是為這粘豆包方子來的,琉璃恍然大悟。
那婦人接著道:“小娘子放心,我們也不會平白要你的方子,你開個價,我們與你些銀錢買來。”
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做給家裏人吃的粘豆包還能帶來這樣的收益?琉璃還在飛快思考這件事怎樣獲益最大,隻聽婦人再次補充道:“隻是這方子賣與我家,就不能再往外傳了。”
哦?還是買斷。琉璃心下明了,不過她倒是另有一個想法:“不知這位娘子家的腳店開在何處?生意可好?”
“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官道旁邊,不過是維持生計罷了。”
這裏的官道可直通京城,往來行商較多,再看婦人一身打扮,雖不是綾羅綢緞,到底也不似尋常粗布麻衣,想來腳店生意應該不會太差。
“不若這樣罷”,琉璃道,“我將粘豆包的做法傳與你,不要銀錢,隻是今後你店裏每賣出十個粘豆包,便要與我一個的利潤。”
賣十取一,她這也算技術入股了。
婦人聽了這話倒愣了,她沒想到這小娘子竟如此會算計:“這……需同我當家的商量商量。”
“行。”琉璃大方的表示,“十日後的集我還來賣糖葫蘆,你們若商量出結果,自可來尋我。”
婦人答應離去,琉璃幾人也收拾了東西回家。
今日糖葫蘆都賣光了,琉璃賺了300文有餘,和這些天陸陸續續賺的錢加起來,已有近一貫錢(一千文為一貫)。
姐弟三人現在倒不至於挨餓受凍了,隻是他們還住著原先的破房子,大件的家具更是一個都沒……居住環境的改善是必須的,還有就是送琥子去讀書也需要不少銀錢,另外自己這邊賺的多了,大姐姐在婆家才能更有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