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張氏大叫,揮起胳膊掄圓了往出甩。
琥子被甩出去老遠,到了牆邊才堪堪停住。
“琥子!”
“哥哥!”
琉璃珊瑚同時驚呼,一前一後跑到琥子跟前,將人扶了起來:“琥子,摔疼了嗎?有沒有受傷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琥子一咕嚕站起來,張開雙臂像個小老虎似的,將二姐和小妹擋在身後,鼓著小臉對張氏吼:“不許你欺負她們。”
琉璃感動的一塌糊塗。
張氏卻是起了真火:“天殺的小畜生,敢咬我!今兒看我怎麽收拾你們。”說罷,擼起袖子氣勢衝衝的往這邊來。
琉璃知道今日這事兒難以善了,自己姐弟三個加起來恐怕都不是張氏的對手,眼看著那人就要到跟前,琉璃眼疾手快,抄起牆邊立著的一根長扁擔就衝張氏揮去。
“哎呦,你還敢打我!”扁擔又重又長,琉璃人小控製不好平衡,另一頭真招呼到了張氏的身上。
她索性將錯就錯,使勁兒控製著扁擔,冷聲威脅:“你再敢過來一步試試?”
“怎麽著,你個死丫頭還想再打?”張氏麵上毫不退縮,琉璃卻也看出來她這是色厲內荏。
舅舅王長山自半月前去鎮上幫工至今未歸,表兄王春旺也不知野去哪了,她不信張氏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硬來。
“舅母難道也想嚐嚐腦袋開瓢的滋味?”琉璃硬生生的道。
“你敢?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……
張氏虎著臉瞪了琉璃一會,終是不敢冒險,怨毒的眼神惡狠狠的剜了琉璃一眼,轉身離開。
待張氏進了屋,琉璃才脫力似的放下扁擔,忍著越來越明顯的頭疼,拉了琥子和珊瑚進了自己住的破廂房。
“快,快暖暖。”琉璃給兩個小的哈氣搓手,生怕他們小小年紀叫凍壞了。
“琥子,咱家裏原來的房子還在嗎?”琉璃問,自家弟弟人雖小,卻是個聰明懂事的,記性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