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被一路引領著在園中穿梭,不禁暗暗感歎這宅子的繁複闊大。
又穿過一條回廊,遠遠的迎麵走來一個端著茶盤的丫頭。
“倚翠,公子呢?”阿策問。
“在書房作畫”,喚做倚翠的丫鬟回答,注意到跟在後頭的人,細一打量,立時笑意便淡了三分,“公子作畫時不喜人打擾。”
“恩,你去吧。”阿策淡淡應了一聲,引著琉璃來到書房門口,站定。
“不進去嗎?”琉璃問。
“沒聽倚翠說嗎?公子在作畫,不喜人打擾。”
“哦。”琉璃應了一聲,也隻得站著繼續等了,心道上回見這人是在彈琴,現下又作畫,還真是多才多藝。
又等了大概一刻鍾,琉璃腿站的有點酸:“那個……我說,要不咱去敲個門試試?”
阿策聞言,頓時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。
好吧,琉璃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,無奈道:“那我坐著等總成了吧。”
說著便開始左右尋找光滑幹淨的大石頭,真準備坐著等了。
她剛要坐下,書房裏頭的人卻出聲了:“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策應聲。
二人終於得以進入,裏頭的人已經放好了毛筆自書案後走出,行動間透著股子優雅,瞧見琉璃,明顯的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:“是你?怎地又來了?”
真是個美男子啊,琉璃心下感歎,聽見對方問話,想行個福禮,卻莫名忘了雙手該擺哪邊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琉璃左右搖擺了一下,最後隨便放了個位置,蹲身福了福:“小女子宋琉璃,特來感謝那日公子的救命之恩。”
趙明煦有點想笑,還是忍住了,這小丫頭明顯不會,還在那裏裝規矩,他也隻得說:“不必多禮,請坐吧。”
說著,自己先坐了主位,阿策自覺站到了他身後。
琉璃坐下,似是才想起自個帶著的果丹皮,忙打開籃子取出來:“我特地做了些果丹皮來,不是什麽金貴東西,還請公子不要嫌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