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阿策也安頓好那個歹人後回來了,跟倚翠和三個孩子一起圍在床邊看琉璃診治。
倚翠此刻才看清楚**之人的樣貌,認出了是琉璃,一時間滿心不屑,看著公子無意識的捉著她的手,倚翠心裏恨恨的憋著一股子氣,卻也不敢表露出來。
“你們先出去。”趙明煦道,“阿策,你帶他們三個下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阿策領命,要帶三個孩子出去。
誰知琥子卻是紅著眼睛不肯動:“不,我要看著姐姐。”
趙明煦一個銳利的眼神掃來,琥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,阿策趕緊上前一步,硬生生的將琥子拖走了。
屋子裏很快就剩了趙明煦和醫師兩人,這醫師從早前便一直跟著他,已是年過古稀之齡,做琉璃的曾祖父都行了,便也沒再避諱,掀開了琉璃的衣襟。
一片血肉模糊間,隱隱可見一條刀疤,傷口不深但刀疤很長,自肩膀一路延伸到胸前。
趙明煦眼神暗了暗。
醫師拿出幹淨的軟布,倒上藥水,要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幹淨。
“嗯……”藥水刺激了傷口,昏迷中的琉璃嚶嚀一聲,眉頭緊緊的皺著,臉色蒼白,看起來似乎很疼。
“我來吧。”趙明煦從醫師手中接過軟布,慢慢的,一點一點的給琉璃擦拭傷口。
“嘶……”琉璃無意識的發出聲音,抬起另一隻手,下意識的便要揮開一直在她傷口作亂的手臂。
趙明煦一把捉住,怕她不小心碰到了傷口,緊緊握著琉璃的另一隻手,不讓她亂動。
“疼……”琉璃動彈不得,手被死死捉住,左邊肩膀疼痛越來越清晰,偏還有一隻手不放過她,一直在碰來碰去,琉璃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。
“別動,乖。”趙明煦輕聲安撫,同時手上動作更加輕柔,終是完成了清理。
紅色的血跡被擦掉,露出猙獰的傷疤橫在琉璃雪白的肩頸上,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