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養傷的這些日子,三個孩子恨不得將她關在屋子裏,但凡她有一點想往廚房邁步的舉動,都會被立刻發現,並且勒令退回。
珊瑚特地從隔壁劉大娘那學了煲湯的手藝,聽說湯最補,二姐姐失了那麽多血,珊瑚是拚著命的想給她補回來。
從趙明煦那回來的時候,醫師給抓了不少藥材,小草便專門負責熬藥,每日按時按點端來給琉璃喝,一滴都不許剩下。
琥子終於恢複了每日上學,隻是經曆了上回的事,總會動不動的擔心家裏頭,又遭遇什麽不測,有時候他都想找阿策大哥學兩招武藝了。
周小樹也常常回來看琉璃,不過顧及著他老子娘,每次回來都不敢過於明目張膽,好在丁記的馬車是帶棚頂的,他到家門口下了車,避著人些就是了。
已是盛夏時節,正午日頭曬得人沒精打采,琉璃百無聊賴的側臥著,不由思念起前世的空調和冰淇淋。
她也有想過做個什麽冰品出來,比如前世吃過的冰粥冰沙之類,隻是這古代沒有冰箱,而權貴之家避暑所用的冰塊,基本都是冬天從河裏啟出來儲存,到夏天才用的,都是大戶人家的私窖,平頭百姓有錢也難買到。
周小樹乘著丁記的馬車回來取貨,下車的時候還跟著跳下來一個窈窕的身影。
“紅香姐姐,這大太陽的,你怎麽過來了?”琉璃認出來人,不免驚訝,連忙起身招呼。
紅香緊走幾步握住了琉璃的手:“快坐下,快坐下,瞧你這小臉白的。”
琉璃被拉著坐下,笑道:“哪裏就白了,這不挺紅潤的嘛。”
紅香絮絮叨叨的:“上回我見你還是圓嘟嘟的小臉,幾日間便瘦成了這般模樣,到底是怎麽回事,我日前去買果丹皮聽丁周掌櫃的說你受傷了,現下可大好了?”
“好的差不多了,”琉璃道,“還要勞姐姐特特跑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