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遼跟蕭恪見麵,可謂是仇人見麵,分外眼紅。
秦遼豁然站起來,怒視蕭恪:“蕭恪,你竟然還有膽子出現在這裏?”
蕭恪微笑的說:“我怎麽說也是白澤議會的成員之一,為什麽不能夠出現在這裏,是把,楚老大!”
楚雄和善的笑了:“哈哈,蕭恪說得也有道理。”
秦遼聽到楚雄這話,就有點皺起眉頭,這楚雄到底是什麽意思,到底幫哪邊的,還是真的中立,看熱鬧不嫌事大?
楚雄接著又說道:“不過蕭恪你來得也正好,老秦說跟你有點恩怨,要跟你算算賬。我跟其它的幾個兄弟,剛才都表過態了,不插手你倆的紛爭,隻希望你們的鬥爭不要把白澤城當成主戰場就行了。”
蕭恪微笑的對楚雄跟齊衡幾個版主拱手:“多謝幾位霸主大人沒有偏幫任何一邊,其實小子我今晚前來,也是打算來跟秦遼算算賬的。”
秦遼眯起眼睛,冷笑的說:“蕭恪,當初沒有我的話,你能夠有資格加入白澤議會,現在你竟然恩將仇報,殺我屬下,還有臉在我麵前說跟我算賬?”
蕭恪望向秦遼,懶洋洋的坐下,同時說道:“秦遼,你少跟我來那套。當初你支持郭開陽,想要幫助郭開陽打我,這些事情你真當我不知道呢,還是當大家都是傻子呢?其實你跟我關係,我想各位霸主大人都心中有數!”
秦遼怒視蕭恪: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蕭恪平靜的說:“我今晚來不是跟你爭論的,如果用嘴巴能夠爭論出個結果來,那麽無法之地還人人都帶刀做什麽?”
秦遼聞言愣住,然後嘴角露出獰笑:“聽你意思,你是要跟我講生存法則了。”
無法之地也被稱為野蠻之地,這裏的生存法則其實也很簡單,強者為尊,強者主宰一切,弱者如同砧板上的魚肉。
蕭恪沒有直接回答秦遼的問題,而是望向楚雄,恭敬而禮貌的詢問道:“楚霸主,根據我的了解,白澤議會六位霸主基本是常年不變的,但是也沒有說就永遠不能發生更變,請問在什麽情況下,霸主才會發生更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