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聞言不禁微微側目,隻覺著楚雲汐這一席話說滴水不漏,丁點錯處也挑不出,哪像傳聞中那般蠢笨不堪。
直視著楚雲汐,皇後目光深幽道:“三小姐真是伶牙俐齒,說得本宮心悅不已。”
“可不是!從前我聽人亂嚼舌頭,說楚三小姐是個不知禮數刁鑽潑辣的,可今日一見三小姐哪裏有半分潑辣的模樣,看來這傳聞不可盡信!”趙瀟瀟冷不防的接過話來,斜勾著唇,看著楚雲汐笑的十分不屑。
楚雲汐卻心知不妙。
她雖不曾與趙瀟瀟深交,但憑這兩次的印象,便知趙瀟瀟不是個好相處的,她這話聽著像是在幫襯著自己,實際上卻當眾將她的壞名聲提了個遍,定是沒安好心。
果不其然,楚雲汐正這般想著,便聽趙瀟瀟陰陽怪氣道:“從前還聽說三小姐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,想來也是誤傳了,三小姐也定是有過人之處,不若上台表演一番,也讓大家飽一飽眼福。”
這便是在給她挖陷阱了!
楚雲汐對上趙瀟瀟的一雙眼,在那一雙狹長黝黑的鳳眸裏,暗藏著滿滿的算計。
若她應了,無疑便要登台獻藝,可她今日來無心出風頭;可她若是不應,便是正應了趙瀟瀟的前半句話,相當於承認了自己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。
楚雲汐正想著怎麽拒絕,楚雲夢卻上前一步,楚雲汐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,接下來便聽楚雲夢說:“趙小姐說的沒錯,我妹妹自然是有才藝的,怎會是草包呢?妹妹,不若你證明給大家看,免得大家誤會了你。”
楚弘聽到這話,不解的看向楚雲夢,心中滿是責怪,夢兒平日通情達理,今日怎麽就這麽不開竅,竟然順著趙瀟瀟的話讓楚雲汐登台。
旁人不知,他這個做爹的又怎會不知,楚雲汐不通琴棋,不懂書畫,便是連最基本的女工楚雲汐也做的是一塌糊塗,又如何登得上這大雅之堂!若是鬧了笑話,丟的可是楚家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