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汐漫不經心的走到台上,一手搖著手中的折扇。
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楚雲夢今日來本就是想要吸引霍慎言的注意,甚至為了給自己塑造良好的形象,她還自導自演了一場戲。
現如今被一個中途冒出來的俊俏小生給打斷了,她心裏自然不會好受到哪裏去。
“不知雲夢是否得罪了公子,公子要在今日這種場合消遣於我。”楚雲夢壓下心中的不悅,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。
楚雲汐大笑幾聲。
“消遣?既然楚小姐說剛才跳得那一番舞,是出自府中的舞娘,那麽請問一下楚小姐,您的那位舞娘有沒有告訴你,你方才所跳的那一曲‘今朝有酒今朝醉’出自何處。”楚雲汐嘴角微揚。
楚雲夢那種不好的感覺瞬間爬上心頭,這個舞是那日見楚雲汐在皇宮跳過一次,至於名字和出處,她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?
這樣想著的,楚雲夢輕聲回道:“舞娘從未告知。”
楚雲汐聳聳肩。
“那你府上的舞娘真是不稱職,該罵,真該罵。”楚雲汐搖搖頭,隨後說出來的話,讓楚雲夢瞬間變得蒼白無比。
“這首曲子出自西域青樓,是一名喚做名煙的舞姬編排,在下有幸見過一次,方才楚小姐雖有許多動作還不盡善盡美,但是卻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西域青樓?”眾人由震驚轉為鄙夷,再看百曉生和知無言的時候,眸中更多的是不屑和猜忌。
百曉生之所以叫百曉生,便是因為他上知天文下懂地理,知無言便是因為他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眾人早已忘記他們本名本姓。
可他們卻看不出來楚小姐跳的也是青樓舞?
“你說是就是嗎!”百曉生大喝一聲,臉上的掛不住的淡然早就變成了憤怒。
楚雲汐反駁。
“既然我說不是,那你說雪煙姑娘的舞是青樓舞,又有什麽證據?按照你這個說法,不管如何正派的舞被青樓的姑娘跳了,就變為了不入流的,名門千金都跳不得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