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。
**躺著一個人,不過卻被綁著四肢。身上除了一條短褲,已經**。
而他身上還坐著一個人,背對著白雲揚。不過光是看背影,就能看得出這是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。
白雲揚看不清女人在做什麽,但是可以確定的是,應該不是在做那種事。
但是隻是這個姿勢,就讓白雲揚皺眉。
他黑著臉走過去,拍到女人肩膀上,想把她從男人身上拉下來。
隻是剛拍上去,一把刀子就衝他刺過來。
白雲揚嚇得往後倒退,躲開鋒利地匕首。
女人也回過頭,果然是殷琉璃。手裏拿著刀,目光凶狠無比。
隻是當看到來的人是白雲揚,她又很快露出驚愕地表情:“怎麽是你?”
白雲揚沉下眼眸,淡淡地說:“聽說你跟人在這裏開房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過來看看?嗬,我怎麽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種癖好。”殷琉璃從徐誌文身上下來,一把匕首在手裏玩的飛快。
白雲揚瞥了一眼她手裏的匕首,淡淡地笑著說:“你不會想殺我滅口吧!”
“我為什麽要殺你?”殷琉璃挑著眉問。
白雲揚又看向**的徐誌文。
徐誌文被綁著四肢,兩條手臂上至少有幾十道的血痕。應該是被劃了很細的刀口,滲出血卻又不會致命。
“他這是情趣嗎?”白雲揚問。
“當然,他就好這口。怎麽,你也有興趣?”殷琉璃挑眉。
**的徐誌文拚命掙紮,眼睛瞪的大大的,但是因為嘴裏塞著東西,讓他說不出話。
殷琉璃嫌他吵的慌,手裏的刀子一扔,朝徐誌文飛過去。
那把刀,就不偏不倚地插在他的尷尬的位置,再往前一寸,估計他就要斷子絕孫。
徐誌文嚇得眼睛瞪得更大,瞬間老老實實一動不動。
“好吧,就當是情趣。可是我也有告訴過你,成為白家媳婦,以後就不能出來工作。我的副卡已經給你,你想用隨時可以用。”白雲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