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摸著自己的手腕,似乎在回味。
聽到白雲揚的質問“啊”了一聲呆萌地問:“你說什麽?”
白雲揚深吸口氣,冷冷問:“你參加宴會的目的,和來醫院的目的,是因為尉遲未陽?”
“怎麽,吃醋了?”殷琉璃笑著問。
白雲揚冷冷說:“你知道我不是因為吃醋。”
殷琉璃收起笑容,輕咳一聲道: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因為吃醋,好吧!我承認,我的確是為他而來。至於原因,你不用知道。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,我們是站在同一戰線的。你放心,我知道你想做什麽,我不會影響你,反而會幫你。”
“哼,你知道我想做什麽?”白雲揚冷笑。
殷琉璃勾了勾唇,突然上前一步,踮起腳靠近白雲揚的耳邊說:“一個深得父母喜愛,又在自家公司裏任要職的表哥,可不是什麽好親戚。更何況這個表哥,還總是以欺負你為己任,替代你為目標。”
“我是白家的大少爺,他怎麽敢欺負我。”白雲揚身體一僵,眼眸幽深地說。
殷琉璃退回去,笑了笑道:“你別瞞我,我就知道。反正我現在這樣也是幫了你,你信不信,你父親很快就會讓他來勾引我,分散他的注意力,你也好方便做你的事。”
“殷琉璃,尉遲未陽……是個危險的人。”白雲揚緩緩說。
殷琉璃勾唇一笑,滿不在乎地道:“我知道,我就喜歡挑戰高難度。”
白雲揚垂下眼眸。
殷琉璃已經走了,扭著她的小蠻腰,將這身衣服穿出了極致的美豔。
殷琉璃果然漂亮。
殷琉璃天生尤物,可惜當初不知道,不然早就光顧她的生意。
殷琉璃做了白家少奶奶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。
殷琉璃睡過白家大少爺的腰扭起來,不知道會不會格外有味道。
第二天,關於殷琉璃的各種流言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