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揚趕到金匯路十四棟樓下,鄭懷仁的遺體正被抬下來。
殷琉璃也被兩個女警扶著,身體嬌弱無力地靠在女警身上。
一看到白雲揚,便眼圈一紅,癟了癟嘴朝白雲揚撲過來。
“嗚嗚嗚。”
殷琉璃嚎啕大哭,瑟瑟發抖。
尉遲未陽也來了,看到殷琉璃這個樣子冷笑一聲,嘲諷地說:“表弟妹不是一向堅強,怎麽還哭的這麽傷心。表弟看了,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“雲揚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殷琉璃泣不成聲。
白雲揚微微蹙眉,不過還是將她抱緊。
尉遲未陽又冷哼道:“現在知道害怕了,殺人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。殺人償命,你害怕這種話,還是去跟警察說吧!”
“表哥你說什麽?”殷琉璃從白雲揚懷裏抬起頭,抽泣著說:“我怎麽有膽子殺人,看到死人我都要嚇死了。”
說完,又害怕地縮到白雲揚懷裏。
“哥,救我,救我哥。我沒有殺人,不是我殺的。”
這時候警察從樓上帶下來一個女人,女人銬著手銬,卻還不肯死心跟警察拉拉扯扯。
當看到尉遲未陽,女人突然瞪大眼睛,哭泣著求救。
“明嬌?”尉遲未陽驚訝。
“哥,救我,救我。”尉遲明嬌哭的撕心裂肺。
尉遲未陽衝過去,想要攔下他們。
可是警察馬上把他轟到一旁,不讓他靠近嫌疑人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尉遲未陽疾言厲色地問。
“她涉嫌殺人,我們要把她帶到警局問話。”警察冷冷回複。
“怎麽可能,她怎麽可能殺人。你是說鄭懷仁嗎?她根本不認識鄭懷仁,怎麽可能殺他。殺人凶手不是殷琉璃嗎?怎麽可能是我妹妹。”尉遲未陽氣急敗壞道。
殷琉璃又從白雲揚懷裏抬起頭,一臉驚訝地說:“表哥,你胡說什麽,我怎麽可能是殺人凶手。看到死人我都要嚇死了,哎呀,頭暈頭暈,我暈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