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揚走向殷琉璃,彎腰將她抱起。
一邊走,一邊說:“別太高估自己,你還沒有讓我為難的能力。”
“你就吹牛吧!我都聽到了。”殷琉璃乖乖地讓他抱著,還將手臂搭在他肩上。
“聽到什麽?”白雲揚麵不改色地問。
殷琉璃說:“還能有什麽,當然是你跟你父親的對話。”
“你偷聽?”
“是啊!”殷琉璃絲毫不羞愧。
白雲揚歎息說:“即便是沒有你,這些事情我也要早晚麵對。所以,你用不著內疚。”
“可是你麵對也會等到時機成熟,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麵對,而不是被我這樣推著麵對吧!”殷琉璃說。
白雲揚抱著她將門踢開,給她放到**道:“那你打算怎麽辦,感激我?以身相許?”
“白雲揚,我想離婚。”殷琉璃喃喃道。
白雲揚蓋被子的手一頓,很快回過神說:“殷琉璃,有些事情雖然是你開始,但是卻不能由你結束。什麽都不用管,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白雲揚將她的被子蓋好就走了。
殷琉璃蹙了蹙眉,眼神複雜地看著門的方向。
她不是個善良的人。
但……。
也不是個心狠的人。
那個人曾說過她,殷琉璃,你早晚毀在你的心軟上。
白雲揚離開白公館,來到警局對麵的咖啡廳。
他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十分鍾後,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人急匆匆走進來。
男人理著寸頭,一張棱角分明英氣十足地臉。皮膚有些黝黑,一笑頗有些陽光燦爛地樣子。
“大少爺什麽時候有空,要請我喝咖啡。”男人看到白雲揚就先笑起來,拉開椅子坐下調侃道。
“安然,你知道我來的目的。”白雲揚淡淡地道。
安然撇撇嘴,無趣地說: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聊,就不能陽光快樂點?”
“像你一樣弱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