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要逃離這裏,必須要坐車。
光憑腳走的話,在兩個小時之內,一定會被人發現抓回去。
但坐中巴車,也是不現實的。
中巴車的司機就是這個村裏的人,他絕對不會帶村裏新麵孔的女人離開。
去坐中巴車,隻能是自投羅網。
更不要說,在自己從村裏走到車站的這一路上,要經曆多少眼睛的審視。
隨便哪個人多嘴喊一句,所有的逃跑計劃就前功盡棄。
“這就是那個崔家新娶的兒媳婦?”
“看著是挺俊俏的。”
“是個狐狸精,聽說崔家爺們為了她都動刀子了。”
“嗬嗬,所以就說了,醜妻家中寶!你這個死男人,回家!看眼裏就拔不出來了!”
我走在村裏麵,聽著四周傳來的風言風語。
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。
僅憑我一個人,我根本逃不出去。
我需要一個幫手。
一個能幫我掩護的幫手。
這個幫手最好還能搞到一輛車。
每天來往的中巴車目標太大,但每天還有很多拉煤的卡車經過,那應該是我可以借助的途徑。
計劃有了,難的卻是實施。
不論是幫手,還是運煤車,我暫時都找不到合適的辦法解決。
所以我隻有忍耐、等待、煎熬。
直到那天下午……
丈夫的病終於好了,不再那麽虛弱,看我的目光也越來越迫切。
而公公終於敢回家了,帶著好酒好菜,對著丈夫點頭哈腰。
我眼見著公公還拿出了一疊錢塞到了丈夫的手裏,終於讓丈夫不再動手,選擇了原諒自己老爹試圖綠自己的事情。
看看,這就是現實。
不論是殺父之仇,還是奪妻之恨。
隻要能給出恰當的價錢,那麽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。
婆婆身上的臭氣終於消失不見,她一麵巴結著丈夫和兒子要以和為貴,同時又總是惡狠狠地瞪著我,看那樣子,恨不得要從我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