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表示了同意。
司機笑了,小聲說道:“女人都是賤貨,不給點顏色就不知道乖乖的聽話。”
雨勢小了,他開始發動了汽車。
開得很快,顯得很是急切去找一個小旅館。
我忽然身子一歪,向駕駛位的方向靠去。
“想不到你比我還急?”司機笑了。
他單手控製著方向盤,然後空出一隻右手,來摟我的脖子。
我猛然用手狠狠一扭方向盤,汽車在高速中,忽然變向。
不受控製,徑直向路邊的一棵很粗的大樹狠狠地撞去!
司機上一秒還在意亂情迷,下一秒就看到車輛失控,大驚失色。
“你瘋了啊!”
他怒吼著,拚命想回正方向。
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雨天路滑。
這是一輛裝滿了煤粉的卡車,車身很重。
讓回正變得很是困難。
“轟隆”一聲,車頭與大樹來了最親密的接觸。
駕駛室在巨大的衝擊力下,劇烈地抖動。
“嘩啦”,風擋的玻璃全部碎裂。
劇烈的震動,讓我和司機都昏了過去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先醒了過來。
在撞車的刹那,我把身子藏進了司機的雙手與雙腿之間。
利用那個空隙的保護,我隻是被震得昏迷,卻沒有受太過嚴重的傷勢。
我扭頭看著一邊的司機,他還沒有醒。
臉色蒼白,嘴邊流著血,但還有呼吸,應該沒有死。
盡管身上如同散架一樣,但我笑了。
不自由,毋寧死!
男人,你永遠不知道我為了自由,都付出了什麽。
你不知道我為了不被人控製,可以變得有多狠。
對別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“男人都是賤貨,不給點顏色就不知道乖乖的聽話。”
我把之前司機給我的話,又還給了他。
我艱難地從貼身的口袋裏麵掏出了100塊錢,扔到了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