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女孩子落到了如此田地,可能是受了欺負吧?或許是不好意思告訴我們。”溫紹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也可能是難以啟齒。”陳丹總想搞出點陰謀論。
“她身上還有血跡呢,你說是不是犯了什麽案子啊?比如謀殺親夫什麽的?”
嚴闖在陳丹麵前,就是一條舔狗。
所以不管陳丹說什麽,嚴闖都會順風接屁,極力附和。
我在裝睡。
我都有些想笑了。
其實事情哪有那麽複雜?就是陳丹看到了我的真容,然後嫉妒了我的美貌。
“嚴闖,你是偵探小說看多了吧?一個女孩子哪有那麽大的膽子,還會殺人?”溫紹年對嚴闖說的話顯得不屑一顧。
“我總覺得這個女人很可疑,要不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,免得惹火上身。反正我們把她帶到醫院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陳丹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。
溫紹年還在猶豫。
我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。
都說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。
溫紹年,你長得這麽好看,原來真的隻是一個草包。
你看不出,這個叫陳丹的女人一直在麵前演戲,她滿口都是謊話。
你也看不出,此時裝睡的我,其實真的敢殺人。
隻是技術沒有那麽熟練而已。
所以男人到底有什麽用?
有的卑汙,有的無恥,有的殘暴,有的齷齪。
偶爾看到一個長得順眼的,卻原來是一個廢物。
所以找個男朋友,真的不如養條狗。
……
我竭力控製著自己不要出聲。
我也希望這幾個人趕緊快點走。
我真的不想再與一個包藏禍心的醋壇子一起演戲了。
我已經很累,我沒力氣和你爭風吃醋了。
“我們去吃飯吧,之前看到醫院後麵有個小吃街。”嚴闖提出了建議。
“你們去吧,我留在這裏看著,給我帶回點吃的就行。”溫紹年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