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朱丹最後的測試。
在朱丹家的保姆生活,正式開始了。
這份工作既簡單,又辛苦。
簡單是因為,工作量真的不大,因為白天朱丹與關震都不在家,中午也不回來吃飯,所以整個白天我隻需要做早飯和晚餐,然後再打掃打掃衛生就行了。
這比我在餐館打工,在工廠做工,都要輕鬆得多。
自然比最開始在家裏麵每天挑水、做飯、喂豬、種地的日子,更是不知道輕鬆了多少。
錢卻比之前的工作都多。
並且朱丹說到做到,隻要是不違反她的那些規矩,她還算是一個雖然不親切,但很有分寸的女雇主。
讓我不得不佩服自己,當初選擇來當保姆,真的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。
辛苦則是在於,朱丹的規矩真的很多。
她是一個活得很精致的人,在我看來,也是一個活得很累的人。
每晚她回家後,要做美容、敷麵膜、聽歌劇、喝紅酒、還要練習瑜伽,總之要搞一係列很繁瑣的事情。
在這期間,我要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同時又要隨叫隨到。
累倒是不累,但真的挺麻煩的。
好在我是一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,或者說,我夠能忍。
而我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麽有三個房間,卻讓我睡在過道裏的原因。
主臥室是他們夫妻的睡房,書房是關震晚上在家工作的地方。
側臥室已經被朱丹改成了一個衣帽間。
裏麵全是朱丹的衣服、鞋子和包,沒有放床,所以自然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。
其實我有好幾次,想和朱丹說,我在走廊上,晚上能聽到你們夫妻的動靜。
雖然你們夫妻之間的互動不算頻繁,不是每晚都有,每一次的時間也不算長,可還是讓我覺得受到了困擾。
我當然不能因此就禁止你們夫妻之間的交流。
但能不能給我換個對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