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叔錯愕的張了張嘴,本能的轉頭看向許澤西。
許澤西表情一沉,往前走了一大步,對著對講機說:“在幾樓。”
“在,在五樓這個口子。”
“不要移動病人,我先走去。”
許澤西轉頭看著旁邊的顧清一,立馬將手裏的繩子塞到顧清一的手:“幫我看一下。”
話音未落,許澤西就拿出手機一邊往樓梯口跑一邊撥通電話:“你好,這裏是七裏邑公寓5棟!有人摔傷,腦著地。”
“呃!你是誰啊?”
對講機那邊傳來疑惑的聲音。
保安大叔立馬補了一句:“是許醫生。”
“呃呃,你們快來。”
顧清一有些懵逼的看了一眼手裏的繩子,下一秒差點被繩子拽倒。
她拽了一下繩子,但是拉布拉多還是朝著許澤西的方向跑,她微微蹙眉,看來再喜歡都沒有用,心裏還是向著主人。
顧清一也就跟著狗狗朝著許澤西的方向跑去,幸虧今天在家穿的是運動鞋,不然非得被這隻狗拽的摔個狗吃屎。
她走到樓梯口,看見保安隊長被平放在地麵,看起來摔得不輕,地上流了不少血,許澤西怎麽不在這裏。
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,確實沒有看見許澤西,剛剛不會是跑岔了吧!
那也不可能,這就一個樓梯口。
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,許澤西也快速的跑了出來,手裏拿著紗布和止血繃帶,立馬在保安大叔身邊半跪了下來,給保安大叔包紮傷口。
這時候拉布拉多似乎有些不安分,顧清一怕它會突然衝上去搗亂,所以拽住繩子,蹲了下來瞪著拉布拉多,語氣嚴肅:“別動。”
拉布拉多好像真的在顧清一的威嚴下屈服了,嗚咽了兩聲,老老實實的在顧清一的手邊蹭了蹭,然後又搖了搖尾巴。
“大叔,120應該很快就到了,你去迎一下節省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