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不好奇,我晚上怎麽不讓你喝酒?”
顧清一微微抬眉,轉頭看著江哲遠勾唇笑了笑,配合的問道:“為什麽?”
江哲遠轉過頭來,眉頭輕挑:“有人給我下了死命令,不能讓你沾酒。”
顧清一懵懂的回過頭,她想除了許澤西,應該也沒有人會認識江哲遠,又知道自己不舒服了吧?
不過許澤西為什麽要這麽關心自己,奇奇怪怪的。
“咦!你怎麽不問問是誰?”
顧清一轉頭看見江哲遠眼裏有些期待,她沒有應聲,隻是抿唇笑了笑。
“顧清一,顧清一……”
顧清一轉過頭去,但是什麽熟人也沒有看見,她微微蹙眉,錯覺?但是那個聲音有點耳熟。
江哲遠看見顧清一回過頭,好奇的也朝著後麵看了看:“看什麽呢?”
“沒事!”
顧清一回過頭來衝著江哲遠微微笑了笑:“小江總,今天謝謝了,我先回家了。”
“我送你!”
“不用,這裏離我家近,我打車就行。”
江哲遠挑眉,好像是思考了兩秒,嗯了兩聲:“也是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,畢竟是我兄弟的女人,我必須得避嫌。”
兄弟的女人?
這都是什麽跟什麽?
顧清一微微蹙額,有些哭笑不得,她尷尬的笑了笑:“是許醫生跟你說什麽讓你誤會了嘛?”
江哲遠看著顧清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:“那還需要他說嗎?我又不傻!我可沒見過阿澤對哪個女人上過心,你是頭一個。”
話音剛落,一輛車子停在他們麵前。
江哲遠轉頭看了車子一眼,接著又衝著顧清一揚了一下眉頭:“我車來了,先走了。”
說著話,江哲遠就轉身鑽進車子。
雖然這個小江總不著四六,但是顧清一還是禮貌的送別:
“小江總,慢走!”
江哲遠坐定後,伸著腦袋說:“嫂子,你以後別叫我小江總了,我比阿澤小呢,叫我小江就行了,那嫂子我先走,回頭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