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逃!”
唐銘發出一聲怒吼,迅速**手中的雙手劍。
這些怪蟲肯定是被巨魚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來的。
麵對如此多的怪蟲,即便是江塵也隻能退避三舍。
收下黑珠後,江塵在身上施加一層防禦罡氣,伸手將唐銘拉到身邊,潛行到深水之下的泥沙中。
在這種極度危險的環境下,多拉一個人就等於多一條生路。
當然這僅限於伸手好的人,隻需那些修為一般的普通武者,就隻能任由其自生自滅。
死水和牧野有亡魂遮掩,可以達到迷亂視線的作用,不用和這些怪蟲正麵硬剛。
很快,剩下的幾個武者也在怪蟲的洪流中被撕扯成無數碎片,然後吞入腹中。
怪蟲吃了這些武者後,然後就全部去向巨魚的身上,將它身上僅剩的那一點血肉吞噬一空。
飽餐一頓的怪蟲,再次集體回歸。
唐銘老向江塵質問道:“你明明有能力救那些人,為什麽對那些人見死不救?”
“水下世界凶險無比,在得不到補給的情況下,每浪費一分力氣就相當於在往死路上靠近一分,所以…我為什麽要把自己置於死地而去救那些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人?”
江塵的心不偏不倚,手頭寬裕的時候他可以救濟街邊行乞的乞丐流民,但是自己身上錢的時候,他不搶別人的錢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唐銘這種人說好聽點是爛好人,難聽點就是偽君子。
這一番話讓江塵對唐銘的好感直線下滑。
等蟲群散去之後,江塵破土而出,然後獨自一人前往蟲群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唐銘不解道:“你瘋了,那些蟲子剛從那個方向消失,你現在過去萬一再碰到那些蟲子,大家全都要完蛋。”
“我死不了就行。”
江塵連回頭都沒有回頭,徑直前往蟲群離去的方向。
唐銘見危機解除,直接重新回到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