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館裏發生命案,死者胡強,業務員,46歲,昨晚六點多入住,短暫離開過,回來以後一直沒有離開過房間,今天早上有人打掃的時候發現死者倒在地上。
刑偵大隊,趙東來嘴裏打著哈欠,吳鋒一句話不肯說,吳畏也是一樣,隻能這樣耗著,負責查案的人輪換著休息,幾天沒幾乎沒合眼,總算恢複了一些精神,他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“趙隊,命案,張局讓你過去瞧一眼。”
“哪有空啊!”
趙東來晃了一下脖子,還有最後十個小時,聽到命案歎了一口氣,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如果命案手法和之前的一樣,吳鋒和吳畏都要無證釋放。
“還是去看一眼吧。”那人拍了一下趙東來肩膀。
“走。”
警車停下,趙東來帶著人上樓,出事的房間門口,賓館的保衛人員和領導都在,還有當天值班的保潔人員。
“刑偵大隊,趙東來。”
“趙隊長,你們能來太好了,這麽多年,還是第一次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都誰進過賓館?”
“保衛人員和保潔,後來通知了我們,然後就讓人盯在這,一直沒人進去過。”
“好。”
這裏是賓館,情況複雜,指紋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,躺在地上的人,嘴角和鼻子有淤血流出,脖子上麵有勒痕,屍體的麵部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。
現場幾乎沒有打鬥痕跡,從掉落的枕頭判斷,死者是想衝出來,然後突然被人從後麵勒住脖子,最後窒息而死。
手法看似相同,其實有本質的區別,對於一個冷血的殺手,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殺人方式,道理很簡單,對於凶手而言,每一次殺人都帶有儀式感,從七年後的陰曆七月八號開始殺人,就能說明這一切,為了這一天應該準備了很久的時間。
“死者是什麽什麽?”
“外地來的出差人員,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,他根本就不住這間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