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聽我老伴兒的。我們兩個人兩把老骨頭,也沒有什麽可怨天尤人。
我老伴兒是個常年駐外的大使館工作人員,一年難得回一次家。
我們兩個人結婚四十多年,總共在一起的時間掐著指頭都能算出來。
今天好不容易我老伴兒退休。我就想著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來旅遊,到處走走。
萬萬沒想到!
……
嗨,其實也挺好。
起碼我和我老伴兒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心願。
雖然這次旅遊不算圓滿,但也已經是我和老伴兒待在一起最長的時間了。”
王爺爺安靜的拍拍劉阿姨的手。
“老婆子,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。是我虧欠了你的。
等到下輩子,咱們還做夫妻,我一定給你償還回來。”
這一對老夫妻,平時看起來有些煩人。
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,竟然還有如此溫情的一麵。
鞏留拍著桌子,用自己的小拇手指指甲剃著牙。
“喈喈!還真挺感人。
你們這一個個的是幹什麽呢?怎麽還開始留上遺言了?
我也沒說出不去呀!怎麽一個個都要死要活的,哭的太早了點兒吧。”
眾人聽著,仿佛抓住了最後的稻草一般。
導遊小姐瞪大了眼睛,問鞏留道。
“鞏大哥,你真的有能夠做我們出去的辦法?”
鞏留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!
“那你以為呢?你鞏大哥,我是什麽人?我是什麽身份?
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鬼魂聚會嗎?還能夠困得住我?”
牛柏曄無奈的撓了撓頭,噤著鼻子問道。
“老鞏,都到這個節骨眼兒了,你不是還在吹牛逼吧?”
鞏留一拍大腿。雙手一攤。
“不信你問問丹紅,我有沒有這個本事?”
我們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大波浪!
大波浪無奈的聳聳肩膀。
“額!他還真有這個本事。現在咱們全場,隻有我二師伯一個人會玄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