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給文宰夾菜的事兒應該讓他的妻子來。”
金文宰擺了擺手。
“沒關係,席安淑比較了解我的口味。”
栗香春突然將槍口轉向金文宰。
“文宰吧!你現在真的沒有規矩。
怎麽還可以對我的姐姐直呼大名?你應該跟著米英拉,叫他母親才是!
不過文宰說的也對,姐姐向來最了解他的口味。
我隻是飯菜的口味。文宰的任何習慣,姐姐都了解的很清楚。
姐姐從來都是個體貼細心的人。
之前住在我們的家中。
因為我工作繁忙。沒少勞煩姐姐幫我照顧文宰。”
金文宰突然尷尬的清了清嗓子。
“夠了!每次吃飯都聽你們不消停。
吃飯就把嘴巴閉上。
有什麽事兒不能等到這幾天的婚宴結束之後再說。”
栗香春忽的咬起後槽牙,默默發狠道。
“這做人呐,還是要講點良心。可不能想著恩將仇報。人在做,天在看,小心早晚遭報應。”
席安淑也默默地點頭,
“對,人在做,天在看,都小心早晚遭報應。”
米英拉聽著桌子上的幾個人一唱一和。
突然把筷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發起脾氣來。
“哎呀!這東西怎麽吃啊!什麽破菜,吃的人倒胃口。”
金文宰連忙關切的問自己的小嬌妻。
“米英拉,怎麽了?菜色不合自己的口味嗎?
我專門讓他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貴妃糕。
這幾天婚宴很累人,我怕你的體力支撐不住。
你還是要多吃一點。”
這個金文宰,看樣子倒是十分疼愛自己這個小17歲的未婚妻。
米英拉把臉一拉,從自己麵前的貴妃糕狠狠的摔在了自己母親麵前。
“我就喜歡吃貴妃糕上的金棗子。旁邊的糯米餅什麽的,甜的都掉牙了。
你幫我把上麵的金棗子都剃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