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他在選擇第一任妻子時,也不會選擇那個氣場如此強大的栗香春。”
鞏留聞言哈哈大笑道。
“對,這個金文宰的性格和我倒是有一拚。就喜歡那些有點兒脾氣的母老虎。
女人太軟弱,反而覺得沒什麽意思。”
我的嘴角扯起一絲微笑。
“你們是喜歡那種嗆口小辣椒是嗎?”
說到嗆口小辣椒這個詞,還是張霖利那個死渣男發明的。
這是他當初描繪大波浪的詞。
別說,我們這些男人,還個個都是賤皮子。
放著溫柔賢惠的老婆不喜歡。偏偏喜歡那種小作精。
女人不作,地位不穩。
女人要是太溫柔賢惠,男人反而不會把他當成一回事。
我接著解釋道。
“至於你說雇凶殺人,這種可能倒是存在。
但是讓一個廚師搭上自己的性命,去報複這個金文宰。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倒不是很大。
廚師掏心掏肺,過來當殺手,為的不就是一個錢字!
可是,放眼50年前的整個朝族,還有哪個人會比這個金文宰更加有錢?
就算那個人比金文宰更加富有。他又不可能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給那個廚師凶手。
這個廚師凶手如果想要錢的話,他大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金文宰。
我想,金文宰也會給他一筆不菲的收入。既能得到錢財,自己還不用喪命,這是多麽何樂而不為的辦法。
但凡一個人,他智商不是缺心眼兒。就應該可以想到這個一本萬利的好辦法。
所以,雇凶殺人這個說法也十分行不通。”
所有人聽完我的話,紛紛被我說的目瞪口呆。
尤其是大波浪,直接帶頭拍起了巴掌。
“臭弟弟,你真的是好樣的,你的推理真的完美到無懈可擊。
臭弟弟,你當初怎麽沒有考司法學院呢?要麽現在你一定是個著名名偵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