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?”
河恩新急忙拉著我的手臂,把我從房間裏拽了出來。
我也不明情況,踏著一雙拖鞋。
就任由何恩新拽著我整個酒店到處跑。
牛柏曄一看也十分好奇,連忙下地,連鞋都來不及穿,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跟在我們的身後。
“唉!你們兩個人去哪兒呀,帶我一個。”
我被河恩新拉著到處亂跑,也不明白這個小女鬼,肚子裏邊兒到底搞了些什麽事兒?
突然,河恩新帶著我穿過三樓,直接帶著我來到了二樓的樓梯拐角。
然後他伸出手,向我指了指宴會的東邊。
我順著河恩新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邊正是栗香春和席安淑兩個人,正在互相挽著手臂和過往的賓客說話。
這兩個女人有什麽問題嗎?不就是關係顯得親近了一些。
這應該也沒什麽大事兒啊,畢竟兩個人是親姐妹嘛。
牛柏曄光著一雙腳丫子從後麵追上來。
“怎麽?發生什麽事兒啊,有人幹起來了?”
我連忙搖搖頭。
“沒啥!也不知道這個小女鬼為啥大驚小怪的。
不就是栗香春和席安淑今天表現的關係親密了一點,互相挽著手臂正在跟賓客說話。”
其實我覺得這都正常,雖然兩個女人前一天的時間,還在飯桌上陰陽怪氣兒的,你一句我一句。
可是人家畢竟是親生姐妹,床頭打架床尾和的。他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血緣關係。
牛柏曄抻著頭也觀看了一番。
“沒幹起來呀!那沒啥意思。”
牛柏曄看了片刻,突然不懷好意的嗬嗬笑了起來。
“嗬!哎呀媽呀,別說,這兩個小娘們兒,長得還真俊呢!
一點兒看不出是四十多歲的人。那腰身兒,那氣質,那長相,那小臉蛋兒。感覺一擰都能擰出水來。”
我也抻著頭,仔細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