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廚房的時間真是無聊。
各國廚師語言不通。每個人站在灶台前,各忙自己的。
我們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廚藝比武,唯一不同的是其它國家的廚師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。
隻有我們大中華,竟然是這個半吊子的牛柏曄!
在這間廚房裏,要數兩個朝族廚師最為牛逼。
他們是在自己的主場,可以任意的耀武揚威。
牛柏曄這一天為了省事,不知道做了多少盤兒炒菜。
還有一次,竟然直接蒸個一大鍋雞蛋糕,就讓服務人員端了上去。
看到牛柏曄這番操作,我和大波浪不禁捂住了臉。
這頭老牛,丟人都丟到國外來了。
不過好在,現在正是50年前的朝族。
外邊的那些賓客,也都是已經被燒死了整整50年的鬼魂。
要不然在他們眼裏,一定認為我們大中華菜除了亂燉,就是生菜蘸大醬這些極簡的食物。
白天做主廚的兩個朝族廚師都是年紀不大的小夥子。
讓服務人員端上了一份龍蝦三吃之後,這兩個朝族小夥子暫時沒了工作,便聚在一起插科打諢,有說有笑。
整個廚房間,都能聽到兩個人用朝族語對話汕笑的聲音。
大波浪耳朵長,呦了解他們的語言,最喜歡聽他們聊這些有的沒的家長裏短。
大波浪一邊抻著耳朵偷聽,一邊用中文給我們複述,就像一個同期傳譯的翻譯師,還真是有點兒實際功夫。
大波浪對我們道。
“這兩個小子真不是好鳥,正在聊賓客裏的那些女人。
說新娘子看著人模狗樣的,長得俊俏。以前聽說還為金文宰打過胎。
另一個說,明明是在金家不小心流產的。據說是栗香春偷著讓人給他下了藥。”
我連忙搖搖頭。
“這些個人,也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八卦。完全沒有耳朵聽,都是一些編排人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