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你這個小子還真不經念叨,昨天我和你爸還在擔心你,今天你小子就回來了。”
我有些錯愕。
我萬萬沒有想到,沈學而會給我的父母送禮。
估計,他是認為我們留在那個幽靈酒店,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了吧。
母親十分興奮的誇獎著沈學而。
“學而這個丫頭是真懂事兒,規規矩矩的。
這要是能成咱們家的兒媳婦兒。那你們老王家的祖墳上可就冒青煙了。
兒子,你得加把勁兒啊。
可別讓這麽好的閨女給我跑了!”
我的父親坐在廚房一邊的餐椅上,手裏拿著一份檳城日報。
邊看著報紙,嘴裏邊吱吱不停。
“你可別聽你媽瞎胡說。
就那麽一點兒小恩小惠,就能把她給收買了。
反正我還是瞧著你們餃子館的老板娘好。
人家因為咱們兒子住的遠,一句話就給咱兒子配了一輛車。”
母親連忙反懟道。
“我看你才是見錢眼開。不就是配了一輛車嗎?
就算是她給我買一個房,我也看不上她。
那個小姑娘長得就是一副狐狸精長相。那一雙媚氣的眼睛就不像個正經人。”
我不由自主的在喉嚨裏發出幹笑。
這世界上這些當媽的還真是如出一轍。
方才在餃子館裏。我就聽見那個吳大姨說自己的兒媳婦兒是狐狸精。
現如今,我媽也說,大波浪是狐狸精。
看來在這些中年婦女的眼中,一個女人但凡長得年輕漂亮一些。那就都是狐狸精托世,都是要吸自己兒子精氣的小妖怪。
我對母親道。
“好了!以後不要隨便收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。
咱們還不起的。”
我和沈學而也算無親無故。雖然我曾經心心念念把他當做自己的女神。
可是現如今,他已經和那個張霖利生米煮成了熟飯。